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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文化新交會 臺灣TAI身體劇場"Ita"✕印尼艾可舞團"AriAri"

 臺灣與印尼跨國共製舞蹈節目《AriAri》與《Ita》即將於4月8日至10日在國家兩廳院實驗劇場正式登場。太魯閣族編舞家瓦旦.督喜將與印尼編舞家艾可.蘇布利陽托(Eko Supriyanto)交換彼此舞團舞者,以雙舞作交流文化底蘊,拆解不同的身體語彙與質地,詮釋當代社會中,人與人間情感交流的多種樣貌,令人期待。

太魯閣族編舞家瓦旦.督喜(右)與印尼編舞家艾可.蘇布利陽托(左)。(歸鴻亭攝影)
 兩廳院副總監施馨媛表示,TAI身體劇場藝術總監瓦旦.督喜與印尼編舞家艾可.蘇布利陽托,2017年在國家兩廳院的引薦下,展開臺印共製的合作契機。2019年雙方曾造訪彼此位於印尼梭羅、臺灣花蓮的工作室,2020年更於印尼梭羅展開第1階段排練,不料後續遇上疫情爆發,演出被迫延後,因此分隔兩地的團隊尋找了更多遠距交流的可能性,並努力克服視訊鏡頭下的隔閡挑戰,以全新的形式交流不同文化的身體語彙及生命經驗,也因此造就《AriAri》、《Ita》被賦予更不同面貌的作品意義。

 《AriAri》編舞家艾可.蘇布利陽托是印尼當代數一數二的舞者及編舞家,從小有著爪哇傳統宮廷舞蹈及印尼班卡席拉武術深厚訓練,並曾擔任瑪丹娜2001沉淪世界巡迴演唱會的舞者,同時也在茱莉.泰莫執導的百老滙音樂劇《獅子王》中擔任舞蹈顧問,更在2018年於雅加達亞運會的開閉幕式演出節目中擔任編舞家,備受歐洲及國際舞壇矚目。

《AriAri》將胎盤視為胎兒與母親之間最親密的聯繫,象徵一輩子的連結。(歸鴻亭攝影)
 《Ita》編舞家瓦旦.督喜於2012年創辦「TAI身體劇場」,是前原舞者團長,任職原舞者十餘年間,參與多次重要臺灣原住民傳統文化之田野調查,以及多次國內外重要演出製作,相當活躍於當代臺灣原住民表演藝術界,於表演、編劇、導演等領域皆有相當質量的作品累積,近年來更以《尋,山裡的祖居所》及《月球上的織流》作品,連續兩屆獲得Pulima表演藝術首獎。

 兩位編舞家皆踩著傳統文化底蘊出發,置身於當代脈絡,有著凝聚力的身體,極簡的動作、富韻律感的節奏,以及無以言喻的儀式性及強烈的精神性,充分展現當代的生命力。

《Ita》是太魯閣族語中,代表「我們」的意思,意指包含所有的人。(歸鴻亭攝影)
 在爪哇語中,AriAri是胎盤的意思,而爪哇文化更將胎盤視為胎兒與母親之間最親密的聯繫,象徵一輩子的連結。這次,艾可.蘇布利陽托將與臺灣TAI身體劇場的兩位舞者合作,以爪哇神話AriAri作為創作脈絡,帶出陪伴者相聚的隱喻,並藉由臺灣舞者的眼光,找尋「雙胞胎」之間獨有的經驗與感知,探索關係中最綿密的羈絆與關照。艾可表示:「我們設計了一種超越傳統論述的舞蹈語彙,讓AriAri與人類親密關係的基本情感產生共鳴,不論是相聚時候或是分處兩地,也不論是彼此扶持或競爭,我希望大家都能感受到,雖然人生旅途中難免遭遇不和諧的挑戰,但是AriAri總是讓我們彼此連在一起,也跟我們共有的自然根源、母親和精神產生連結。」

臺灣與印尼跨國共製舞蹈節目《AriAri》與《Ita》合照。(歸鴻亭攝影)
 《Ita》是太魯閣族語中,代表「我們」的意思,意指包含所有的人。編舞家瓦旦將與印尼及臺灣舞者合作,以印尼「噹嘟樂」(Dangdut)為創作靈感,將移工們在不穩定的處境下,藉由音樂尋求身體安定感的共振狀態,置放於舞者之間。從各自身體文化與生命經驗出發,透過音樂的催化與療癒過程,探索舞者間所產生的情感連結,進而創造出屬於「我們」的身體情境。瓦旦分享:「《Ita》並非把每位舞者都變得一樣,或是多麽熟悉,反而是呈現一種零散、紛雜的多元狀態,讓每位舞者在保有『自己』的同時,卻又因分享、靠近而渴望安定下來,進而在相聚的當下,成為『我們』。」

 兩支舞作從自我與無形陪伴者的精神連結,跨度與他者間的情感共振,從相異的文化中觀看、創造與詮釋,回應人與人之間最珍貴的情感觸碰。同時,也是呼應著疫情社會下,不論是與自己相處亦或是和他人之間,若近若離般地微妙距離。

 4月8日至4月10日臺灣TAI身體劇場✕印尼艾可舞團《AriAri》、《Ita》將於國家兩廳院實驗劇場正式登場,節目資訊詳見opentix網站。


歸鴻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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