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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說出口的遺憾 撫慰傷痛父子生命故事"如此美好"臺中國家歌劇院演出

 2020年見證許多生命的無常,該如何把握當下、勇敢說愛?舞台劇《如此美好》透過一場兒子遲遲未現身的父子之旅,帶出父親與兒子相處時說不出口的寂寞,以及如何面對父親逐漸衰老的身軀、和時間共處,學會放下並與自己的感受和解。由動見体藝術家王靖惇擔任編劇、導演及演員,與國民爸爸羅北安和作曲家王希文,在舞台上釋放最真摯的情感能量,共同詮釋這首扣人心弦的父子情詩。將於雙十週末10月10日、11日於臺中國家歌劇院中劇院演出2場。

自左至右為台中國家歌劇院藝術總監邱瑗與羅北安、王靖惇、王希文分享生活中「如此美好」的時刻。(臺中國家歌劇院提供)
 擔任編導演的王靖惇在戲中飾演囚禁於單一生活的兒子,全程沉默地待在舞台上長寬3米6的巨大透明壓克力箱中,日復一日埋首工作,錯過與父親相處的機會。王靖惇表示,2017年親生父親去世時,因感慨沒有多花時間陪伴父親而留有遺憾在心底;之後有一次去照護中心探望第二個爸爸,看到無法行動的老人家躺在床上,醒來後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再次入睡,因而想做一齣關於生命議題的戲劇,談論當生命的最後只剩時間陪伴,該如何學會放下並優雅下台?王靖惇藉由創作與父親再次對話,直到首演後才逐漸與心中的遺憾和解。《如此美好》的名稱來自於照護爸爸時,看見他身上的皺褶與斑點,明明是一個即將逝去的生命,心中卻浮現「如此美好」四個字,不斷思考後驚覺,這些歲月痕跡,就像藝術品,將35年相處的時光化為皮膚上的印記,綻放過往每一刻的美好。王靖惇說:「面對至親的離開,有許多難以度過的遺憾,透過製作這齣戲,我學會和遺憾相處。」

 活躍於劇場、電視、電影圈的演員羅北安飾演父親,70分鐘裡的1萬字獨白,深刻呈現父親對兒子的關愛與不捨。羅北安演出《如此美好》時,從劇中父親角色出發,重溫從小到大與自己父親相處的經驗,「我發現有滿多懷念的,雖然有遺憾,但好像慢慢在演戲的過程中排解,也覺得滿療癒的。」曾入圍三金(金馬獎、金曲獎、金鐘獎)的作曲家王希文,在《如此美好》中除了擔任配樂外,更首次挑戰戲劇演出。

 談及本次與羅北安的合作,王靖惇說:「一開始帶著忐忑的心情邀請,因為北安老師很忙,不知道有沒有這個緣分,得知老師答應且時間可行的時候,內心真的跪了下來。」而原本只是受邀現場演奏的王希文,不料角色在劇本發展時,戲份愈來愈多,王希文最終成了推展劇情的一角,王靖惇表示:「角色的發展都是自然的緣分,他就像是兒子的分身陪伴著爸爸。」演出過程中,王希文面對各種狀況臨危不亂,淡定應變,對此王靖惇稱道:「以一個舞台劇演出的處女秀來說,這樣的表現值得嘉許!」

 王靖惇以自身的經驗,透過劇作反映當代家庭的相處模式,藉由父子之間的情誼,讓無論身為父母或為人子女皆能對角色的心境有所共鳴。臺北首演後,有觀眾在演員走出劇場時,感謝他們製作這齣戲,說出平常與家人相處無法直接說出的感覺。羅北安在此次合作中,感受到王靖惇和聯合導演符宏征對戲劇創作的滿滿誠意,羅北安表示:「他們想要做一個感動自己、感動觀眾的戲,沒有在討好觀眾,我覺得這樣的組合是非常棒的。」羅北安認為相較於許多透過鬧劇方式討好觀眾的演出,《如此美好》真誠地以親情、父子角度探討生命故事,讓臺灣戲劇呈現更多樣的面貌。臺中國家歌劇院藝術總監邱瑗說:「《如此美好》不僅讓我們回想和長輩的互動,更讓年輕人了解爸媽在想些什麼。」平常難以說出口的情感,每一位演出者都真摯地在演出過程中釋放,同時也逐漸撫慰自己與觀眾的遺憾及傷痛。

 與其帶著遺憾,不如及早珍惜擁有彼此的時光,對於《如此美好》即將回到家鄉演出,身為臺中人的王靖惇期待大家在假期輕鬆的午後,帶著自己的小孩、爸爸媽媽及所愛的人來看這齣戲,一起感受作品裡的感動與美好。羅北安也微笑以劇中台詞呼籲:「答應我,年輕人,看完戲回去好好抱抱你的爸爸媽媽。」


林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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