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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AI微電影創作大賽】比賽辦法簡章下載

2026【AI微電影創作大賽】報名表


2026【AI微電影創作大賽】比賽辦法
2026【AI Micro Film Creation Competition】Rules

壹、活動宗旨
現今科技發展快速,文化藝術創作亦更受到衝擊,AI技術幾乎某部分取代人類作品,舉辦AI比賽不僅能推動技術創新與應用,還能培養人才、促進產業發展、提升社會認知,並解決全球性挑戰。在AI快速發展的今天,舉辦AI比賽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和實際價值,有助於建立AI技術的生態系統,無論是學術界、產業界還是政府,都應積極支持並參與AI比賽的舉辦。
生成式 AI 技術的爆發,影像創作的門檻被重新定義,舉辦AI微電影比賽在現今科技快速發展的時代具有重要的意義和必要性。以下是本協會舉辦首屆AI比賽的幾個關鍵原因:
  1. 推動技術創新:
    激發創意:比賽提供了一個競爭平台,激發參賽者提出創新的AI解決方案,比賽中的優秀成果往往能為文化甚至學術界和產業界提供新的研究方向與技術靈感。
  2. 培養人才:
    創造實踐機會,AI比賽通常需要跨領域的知識與技能,比賽為學生、研究人員和社會藝術創作者提供實踐AI技術的機會,幫助累積經驗。
  3. 推動文化技術創新促進產業應用讓技術落地
    比賽中的優秀解決方案可以快速轉化為文創實際應用,推動AI技術在文化產業中的落地,並吸引企業參與,發掘新創作技術和人才,並將其應用於未來業務。
  4. 促進社會認知:
    通過比賽,公眾可以更直觀地了解AI技術的潛力與應用場景,吸引更多人對AI技術產生興趣,促進未來的學習與研究。
  5. 提升技術領導地位:
    舉辦國際性的AI比賽可以提升國家或地區在AI領域的影響力與競爭力,甚至成功的比賽可以吸引國際投資,促進地方AI產業的發展。
  6. 賽後開放數據與資源:
    比賽通常提供高質量的數據集和計算資源,為學術研究提供支持,比賽的優秀成果會被發表在頂級學術會議或期刊上,就如本協會將此比賽成果發表於2025年《台灣未來文化願景》公民文化論壇白皮書,推動學術界的進步。
  7. 推動倫理與責任討論:
    比賽促進不同文化背景的參賽者之間的交流,推動多元文化的融合,可以採用與AI倫理相關的題目,促進對AI技術倫理問題的討論與反思。
因此為鼓勵藝術家開始嘗試與AI結合創作,特於2026年3月1日至8月30日舉辦2026【AI微電影創作大賽】,期望讓藝術創作品透過活動邁向國際。


貳、預告範例
叁、辦理方式

  1. 比賽名稱:2026【AI微電影創作大賽】
  2. 比賽宗旨:本比賽為推動人工智慧與影視創作的融合,發掘具有前瞻性的敘事手法,本比賽邀請創作者將一篇4千字短篇小說《不死鳥》解構,並透過AI的鏡頭語言重新詮釋,賦予故事全新的生命,改編為AI電影,探索人機協作創作的新可能。
  3. 辦理單位:
    主辦單位/中國藝術家協會
    執行單位/藝坊文化空間
    協辦媒體/新網新聞網
    贊助單位/洋銘科技
  4. 比賽時間:2026年1月1日至8月30日
  5. 比賽主題:使用指定之短篇小說(主辦方提供,詳右方附錄)進行改編為一部30分鐘左右微電影。
  • 參賽資格:
    1. 不限年齡、國籍、背景之藝術創作者,個人或團隊均可報名,團隊成員以不超過5人為限;
    2. 參賽者需具備AI技術基礎,並對影視創作有興趣與基本能力。
  • 參賽主題:AI在文化藝術領域的發展無可限量,藝術類別包括並不限於短篇小說、創意報導文學、詩歌創作、科幻論文、音樂創作、水墨畫、油畫、動漫創作、虛擬角色創作、劇本、短片創作與沉浸式藝術裝置敘事作品等,本屆將挑選以本協會今年將舉辦之2025年國際公民文化論壇《台灣未來文化願景》討論主題為主的大項目為主題,日後再與以擴充細分。
  • 作品形式:必須完全以AI技術生成之藝術,或結合AI與實體裝置,創造互動式藝術體驗之互動裝置,以及針對以任何結合AI與ESG相關數據為基礎,創作具有藝術性的數據可視化作品。
  • 創作規範:
  • 參賽類別:分為真人版與動畫版兩類,使用設計製作軟體不限,片長以20至30分鐘為限,對白應加字幕,不得有違反法令與善良風俗內容。
  • 參賽數量:每位參賽者每類作品限1件。
  • 收件期限:即日起至2025年8月30日前登錄本比賽收件網站,期間有疑問可洽協會「104093 台北市長安東路二段6號B1 中國藝術家協會」。
  • 作品初審:由本協會聘請評審書審通過後,不符合規定原件退回,符合規定交評審評選。
  • 評審標準:
    1. 主題契合度30%:作品是否緊扣 ESG 主題,並傳遞清晰的永續發展訊息;
    2. 藝術性與創意30%:作品的藝術表現力與創新性;
    3. 技術應用20%:AI 技術的應用深度與技術難度;
    4. 社會影響力20%:作品對公眾的啟發與影響力。
  • 入選公布:2026年6月10日。
  • 獎項設置:
    1. 每類金獎1名:獎金新台幣壹萬元 + 獎狀 + 作品展覽,共2類2名。
    2. 每類銀獎2名:獎金新台幣伍仟元 + 獎狀 + 作品展覽,共2類4名。
    3. 每類銅獎3名:獎金新台幣叁仟元 + 獎狀 + 作品展覽,共2類6名。
    4. 每類特別獎若干:獎狀 + 作品展覽。
  • 展覽機會:
    1. 所有獲獎者均於本協會藝坊文化空間實體展覽半個月,暫定2026年12月1至15日於本網站長期展出,經獲獎者同意可售,出售條件另議;
    2. 所有獲獎者均永久置於本協會藝坊文化空間網站供民眾閱覽;
    3. 有機會參加本協會《新網新聞網》影音或圖文專訪;
    4. 有機會參加本協會國內外聯展或個展展出;
    5. 有機會與本協會簽約經紀發展藝術事業。
  • 參賽須知:
    1. 參賽作品需為原創,未曾在其他比賽中獲獎或公開發表;
    2. 參賽者需確保作品不侵犯他人智慧財產權,並同意主辦單位使用作品進行宣傳與展覽;
    3. 主辦單位有權取消不符合比賽規則或倫理標準的作品資格。

    肆、社會責任
    這項比賽旨在為參賽者提供清晰的比賽資訊與指引,同時結合時代理念,推動AI藝術的創新與永續發展。希望通過比賽,激發更多創作者關注科技議題,並用AI技術為社會帶來積極影響。

    如有任何疑問,請聯繫中國藝術家協會:

    • 電話:02-25110780、0987-347737
    • 電子郵件:fu@newnet.tw
    • Line ID:newnetnews
    • WeChat ID:newnetnews

    歡迎瞭解民意論壇活動,請點選下方連結。

  • 2026【AI微電影創作大賽】
    指定小說《不死鳥》

     吳健死了,他是我至摯的朋友。
     醫生診斷是狹心症突發死的,我知道不是,他是去找那隻五彩的不死鳥去了,他們之間有個約會。
        *  *  *  *
     去年暑假剛開始,我的心就跳躍著想奔向自然,到山上打獵去,不過我得找我的摯友吳健一塊去。
     在他賃住的一間小閣樓裡,他正揮舞著嶙峋的雙手把一大塊一大塊的油彩朝畫布上抹,畫的是一片森林。
     “喂!藝術家,贊不贊成我的意見?”趁他停筆瞇著眼審視那幅畫時我把握時機問道。
     “……爬山、 打獵?”他歪著頭,眼裡透著深邃有神的目光漫應著。
     “從台北出發,轉橫貫公路到谷關,然後深入大雪山,那裡獵物較多,我們準備兩天的行程。”談到這些,我的意見一向是滔滔不絕的。
     “或許山上能夠找到一點什麼……”他點點頭說。
     “找什麼?”
     “找靈感!”他聳著肩指指那幅未完成的畫。“它好像缺少了什麼,顯得那麼沉寂、陰黯而晦澀,沒有生命感,沒有一點力量,我實在畫不下去。”
     我學著他偏著頭看,森林就是森林,黑黑綠綠外還是黑黑綠綠,我攤手無語。
     “唉!跟你沒得談的。”他丟下畫筆,掏出一支煙,火柴劃燃用勁吸著,使瘦削的兩頰更形瘦削,長長吐出一口煙,重重的朝床上躺下。
     “去不去?”我不放鬆的追問。
     他伸個懶腰,蜷縮在床上,定定的望著那畫,喃喃自語著:神秘之林、神秘之林……
        *  *  *  *
     他當然是跟我去了。
      ——山上能找到畫畫的靈感,尤其山裡的森林,或許可以蛻悟畫裡缺少的東西。這理由使他變得比我熱衷。
     於是準備了乾糧、爬山工具和睡袋,塞在背包裡,一人一管獵槍和充足的彈藥,我們上路。
     由台北南下台中,往東勢到谷關,已是遍目綺秀、山高水深,如造物主神來筆下的人間仙境。
     “怎麼樣,夠美吧!”
     “走,走,上山去!”他一刻不停的一馬當先闖向前去。
     滿山松梨,溪水淙然。
     吳健一路領頭走著,手舞足蹈,高唱山歌,我從沒看過瘦小的他能揹著一大袋東西跑得這麼快的。
     “你看,”他指著前方,“那片森林,青蔥蒼翠的,希望天黑前到那裡。”
     我目測了一下距離,搖搖頭說:“到不了,除非我們不找獵物趕路去。”
     “那麼就趕路去!”
     他常是固執而不可理喻的,我們真的在天黑前趕到森林邊緣,除了我打到幾隻小鳥,他連一顆子彈都沒射出過。
     “現在趕到了,人也倦了,還有什麼花樣沒有?”我沒好氣的說。
     “有,吃飽了睡覺,明天再去打獵,包你滿載而歸。”說罷取出乾糧大嚼起來,還拋過一個微微傻憨的笑。
     我嘆了一口氣,先四處撿拾了一些枯枝,起了火煮咖啡、烤小鳥。
     “好香!”他涎著臉過來。
     “要吃先去撿些乾樹枝來。”我命令著說。
     “這些不夠?”
     “火要燃燒整晚的。禦寒,還要防野狼、大熊的。”我說得很嚴肅,他咕噥著去了。
     晚上我們並排躺在睡袋裡,聽松風、 蟲鳴。
     “這才是活的森林,有生命的一幅大畫,但願回去能把那幅畫畫得這麼生動真實而有生命。”
     “我只想明天能逮到一隻大梅花鹿。”我呵欠著說。
     火光照著四周,暗紅的。
        *  *  *  *
     山裡的清晨有說不出的美,朝霞、輕霧、微曦、淡淡的風。
     “把不用的東西留在這裡,我們天黑前回來。”吃完早餐,我塞滿兩口袋的乾糧和彈藥說。
     “走吧、走吧,走進神秘之林……”他信口胡哼著,舉步走去。
     “記住,等一下碰到獵物時不准亂叫說話。”
     他點點頭,仍舊唱著,我們一前一後,扛著獵槍,趁著清晨舒爽涼快時大踏步走著。
     一上午的成果並不豐碩,仍是幾隻小斑鳩鳥什麼的,直到中午才打到一隻灰褐色的野兔。
     “吳健,”我找個松樹腳坐下說道:“休息一下吧,這些小鳥現烤現吃。”
     “噓!你看!”他突然朝斜前方指去。
     “一隻鹿,好壯碩的梅花鹿。”我雀躍起來,放下東西抄起槍馬上躡手躡腳的追過去。
     牠悠閒的走著,距我們約百來碼,我目不轉晴小心翼翼的繼續走近,想找個適當角度和位置射擊。
     “喂,”我壓著聲音說:“你的槍也準備好,萬一一擊不中,再補一槍!”
     沒有應聲,我回首,四野茫茫,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我身後的。
     ——管他,這個藝術家穩又在“神秘之林”找靈感去了。
     我的心神全放在梅花鹿上,獨自選好地方,舉槍瞄準。
     “砰!”的一聲,鹿兒驚嚇一竄就不見了。
     ——是吳健的槍聲!
     他幹什麼了,好不容易就要逮到的大獵物,這下完蛋了,他開什麼槍?是不是又有新野味,或是走火?我悻悻的朝鹿兒逸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追是追不到了,我得回頭看看吳健。
     林裡氤氳籠罩,一時找不到原路,順著他發槍的方向我試著叫了幾聲,沒有動靜,不祥的預感使我緊張,我重裝子彈繼續尋去。
     在林的深處找到他時,他坐在地上,獵槍扔得遠遠的,我叫他,他用惶惑驚嚇的目光愣愣的瞪著我,不言不動。
     我猛力的搖著他的肩膀,他終於喃喃的說道:”不死鳥、不死鳥……”
     “什麼?”
     “一隻五彩斑爛,閃閃金亮的不死鳥,我打到了……”他幾乎是嚇得不得了,抱著我的兩腳,我感到他全身不停的發抖。
     “冷靜下來,你到底看到什麼?”
     “牠能說人話的……牠……”他指著地上一灘血說。
     “慢慢說,”我蹲下握緊他的雙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嚥了一口唾沫,開始述說他的遭遇:“我看你全神貫注向那隻鹿走去,本來是跟著的,可是我又見到一樣東西從頭頂飛過,就是牠,五彩閃著耀眼金光的鳥兒,我想大叫,怕嚇走你的鹿,於是我回頭追著牠,牠飛得不快,正好我可以追得上,到這裡牠不飛了,停在枝頭上歇息,我舉槍一瞄,砰的一聲就被我打下來了。”
     “然後呢?”
     “牠說話了……”
     “說什麼?”我有點想笑他在發瘋,又被他逼真嚴肅的神情迷惑了。
     “牠叫我過去,我就不由自主的走過去,我看到子彈穿過牠的左翅,血染得一片紅,就是地上的那灘血,我想牠是絕對活不了了……”
     “牠死了嗎?”
     “不,我憐惜的想找點話說,牠卻告訴我牠是不會死的,牠是不死鳥,說完叫我抬頭看,正巧一隻鳥飛過,牠帶血奄奄的軀體突然躍起來,像閃電一樣的衝向那隻鳥,奇事發生了,牠們合成一體,血鳥不見了,那隻鳥卻變成五彩光亮的不死鳥,飛繞在我頭頂,牠告訴我不要怕,牠不在乎一顆子彈,牠是三千年前食了龍血而有了永生的神力,懂得人語,能透知未來,能創造命運。”他說到這裡頓住了,雙手抱著頭陷入了沉思。
     我聽得入神,這可能是真的嗎?吳的態度和地上的血不由得我不信,我促著他再說下去。
     “牠問我來這裡幹什麼,我說打獵,但是我馬上後悔了,牠卻說:你到這神秘之林, 是來找一種和你心聯繫結合而能孕之於外的情感力量,那是奇妙難懂的,甚至你自已都還懷疑;而若是你想得到,我有能力讓你如願,不過你得付出代價。”
     “有點像浮士德的故事,我想你是答應了?”
     “不錯,牠保證我回去繼續畫那幅畫時能灌注生命和情感在裡面,不過我的生命也將因之枯萎,那時牠會再來見我,帶領我到一個地方去,但牠沒說是什麼地方就振翅飛走了,我不敢再追,看著牠向林子深處飛去而消失。”
     他講完了,像神話一樣的故事,我們都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我問他:“你真的相信這些?”
     “這不會錯的,牠能講話,牠也能知道我心裡需求的,而且牠是不死的,當時我雜混著驚異和神幻似的心情和牠講話,牠一飛走,我發現這一切竟是真的,我變得驚嚇得不得了,現在還怕……”
     “怕?”我說,“怕甚麼?”
     “牠說我的生命將隨應得到的蛻悟和才智的表現而消失,那就是死去,你不怕死去嗎?”
     “我怕,當然怕!”我不能否認。
     “死去就是不再呼吸,不再記憶,不再活動的,那該是七老八十的人才會想到的事……”
     “那你為什麼答應牠用生命的代價來換取靈感呢?”
     “是呀,為什麼呢?”他頹然坐下。
     “或許這都是你的幻覺吧,這幾天你畫那幅森林,現在又跑到森林裡來,想多了就會生幻覺的,忘了算了。”我安慰他說,實在也不敢相信這近乎荒謬的故事。
     “不能,它是真的,我忘不了……”他呻吟似的叫著。
     “那麼你想怎麼辨?……”
     “去找牠,我得去找牠,這個交易不幹了!”他跳起來說。
     “你發瘋了,到那裡去找?”
     “牠一定是住在這神秘之林裡的,我一定要找到牠。“他抓起槍朝林子裡跑去,我一把沒拉著只得跟著邊叫邊追。
     他發狂似的找著、叫著,只有松風回答他,而太陽慢慢偏西了。
     “老吳,得回頭了,我們一天沒吃東西,一定要在天全黑前找路回到放工具和食物的地方,否則真會被不死鳥拉去魂的。" 我連拉帶拖挾著他往回路急趕,他仍不死心的四面張望喊叫著,比神經病還瘋癲,我真後悔帶他來這裡打獵,看樣子真是被邪迷住了。
     滿懷複雜的心終於幸運的趕到早晨離開的地方,我長長的吁了口氣。
     整夜不敢入睡,生怕他又冒冒失失獨自闖進去,他卻像失了魂似的坐了一夜,直到天明才趕路下山,包車直放台北。
        *  *  *  *
     大雪山兩天旅獵之行總算平安回來了。一切未變,吳健卻像換了一個人,過去的豪邁朗爽變成孤寡沉寂,除了我,拒絕任何友誼,使我很難過,也愧疚於找他同去的遽變。
     我們都沒再提到那不死鳥,但牠的陰影一直罩著我們,吳健收拾了所有的畫具塞在床底下,發誓不再動筆,像是忘了他本走多麼忠於藝術而且酷愛藝術的。
     將近一年,他終於從激變恢復冷靜,除了仍是沒有畫畫,一切都和過去一樣了。不死鳥的故事被沖淡得不復清晰,我慶幸著。
     而前幾天,放學後我到閣樓,他竟整理從床下掏出來的畫布、色料。
     “我正想找你,”他興緻勃勃的對我說道:“我終於想通了,當一個人在永恆與凡俗裡求取捨時,生死玄關是要看破的,我曾矛盾於對藝術的求真求美的獲取和對自我生命的熱愛,這一年當中我想了太多次,只是每次想到就不願去想,那不死鳥也飛入我夢來,指責我是懦夫,我摀著耳不聽,後來不再夢到了,我卻想通了對自我生命和藝術生命孰重的取捨。”
     “你是說……”
     “浪費了一整年,現在我要繼續完成那幅畫,希望真能把握生命,灌注在畫裡,我有自信的,祝福我吧,老友,一星期後來看完成了的神秘之林!”
     我能說什麼?只有點頭、鼓勵和默祝。
        *  *  *  *
     一星期後我再到閣樓上,他躺在床上,安祥而寧靜,面帶淨化後的滿足微笑。
     畫架上我見到重新的“神秘之林”,不再只是黑黑綠綠的,它和那次我們行獵遠望的那片森林一樣真實生動而美好,甚至可以看到那不死鳥在林中飛翔,而吳健也在。

    感謝贊助支持